男朋友说他最近工作忙,对我特别冷淡,我问他生日怎么过,他说……
“随便吧,你定就行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从头浇到脚。
我和陈屿在一起两年了,前一年半,他是那种会提前一个月偷偷准备惊喜的人,我生日那天,他骗我说要加班,结果我推开家门,满屋子气球和蜡烛,他端着蛋糕从厨房走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奶油,那一刻我觉得,这个人大概会一辈子对我好吧。
可最近两个月,他变了。
消息回得越来越慢,从秒回变成隔几个小时,再到“已读不回”,我发的“今天吃了什么”“看到一只很像你的猫”,统统像扔进深井的石子,连个回声都没有,偶尔打电话过去,他声音疲惫:“宝贝,最近项目太忙了,回头再说啊。”然后匆匆挂断。

我不是不懂事的人,他升了职,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,压力大我能理解,所以我尽量不闹,把委屈咽回去,告诉自己“等这阵子忙完就好了”。
可我生日快到了。
我等了好几天,他一个字都没提,终于昨晚我忍不住问他:“下周我生日,你怎么想的?”
他盯着手机屏幕,头都没抬:“最近太忙了,可能没时间准备。”

“那……怎么过?”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一点。
“随便吧,你定就行。”
没有“对不起”,没有“等忙完补给你”,甚至没有一句“生日快乐”提前说,随便吧,你定就行”——像在打发一个不太重要的饭局。
那一瞬间我突然不想吵了,我看着他坐在沙发另一头,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,却像隔了一整条银河。

我想起上周我发烧到38度5,给他发消息,他隔了六个小时回了一句“多喝热水”,我想起上个月我兴冲冲跟他说我升职了,他“嗯”了一声说“那挺好的”,然后继续看电脑,我想起我们已经快三周没有一起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,每次都说“忙,改天”。
“忙”是最好的借口,因为它无法被证伪。
但我心里清楚,一个人再忙,回一条消息的时间还是有的,一个人再累,说一句“生日快乐”的力气还是有的,他对我冷淡,不是因为工作忙,是因为他不想对我热情了。
我没有当场发作,我只是笑了笑说“好”,然后起身去洗澡,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:如果一个人开始让你反复怀疑“他是不是不爱我了”,那答案通常就是“是的”。
生日那天怎么过,我还没想好,但我大概不会等他了。
我给自己订了一个小蛋糕,约了闺蜜吃火锅,至于陈屿——他如果记得,自然会来;他如果不记得,我也该学会自己给自己过生日了。
因为比起“随便吧”,我更怕有一天我连问都懒得问了。
